一刻钟后,下人来报,“徐姑娘,三少爷患了风寒,王爷担心三少爷的状况,留下相陪,他交代您自个儿回家,不必等他。”
锦意的心突突的跳着,即刻掀帘追问,“越儿的病严重吗?大夫怎么说?”
“大夫说是寻常风寒,已经开了药,没什么大碍,只是三少爷年纪小,一病就恹恹的,现下正躺着休息,王爷叮嘱您不必担忧,安心回家。”
不是重病就好,锦意暗松一口气,放下了帘子,吩咐车夫出发。
青禾恼哼道:“徐侧妃还真是心眼儿多,她自个儿若是生病,只怕留不住王爷,就拿三少爷说事儿,用孩子来挽留王爷,不许王爷陪您回娘家,当真卑鄙!”
锦意以指挡唇,示意她注意言行,毕竟车夫还在外头呢!虽说马车辘辘,可能听不清楚,但还是得谨慎些。
“昨儿个我就猜到了,今日之行不会太顺利。罢了,只要越儿的病不严重就好,至于王爷是否同行,也不是咱们能决定的,顺其自然吧!”
回家既是喜事,也是一场硬仗,锦意不能松懈。
一路无话,一刻钟后,马车到得徐宅,停在大门口。青禾先行下去,摆好马凳,再恭迎姑娘下马车。
锦意在青禾的搀扶下,踩着马凳,轻挪莲步。
徐家早已收到消息,王管家立在门前,耷拉着眼皮提醒道:“老爷说了,姑娘的行径有辱门风,就别从大门进了,绕至后门去吧!别让人瞧见了指指点点,影响家宅。”
若搁以往,锦意只会息事宁人,听从安排,但如今她不愿再忍气吞声,但凡今日从后门走,就等于认下罪过,日后她更加抬不起头来!
立定之后,锦意正色道:“马车后方摆着的贺礼皆是王爷亲自筹备,王爷嘱咐我回家探亲,我代表的是王爷,难不成我和王爷的贺礼都得从后门走?爹爹他是跟我置气,还是不抬举奕王殿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