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得锦意早有预判,只因从前在家时,父亲一动怒就会扔杯子,那时她只会傻乎乎的站在那儿,默默承受着父亲的怒火,如今不一样了,锦意及时避开那茶盏,避免被烫伤。
这样的情形出乎徐父的预料,徐父横眉怒指,“反了天了!为父教训你,你居然还敢闪躲?”
锦意慢条斯理的后退两步,远离破碎的茶盏,“我也是为爹您着想,这身衣裳是王爷所赏,才穿回家,若是被您泼来的热水损坏,王爷追究起来,只怕您担当不起!”
“你……你居然敢拿奕王压我?”徐父怒指于她,扬声恨斥,
“当年若非你给奕王下药,我怎会被人戳脊梁骨?你做出不要脸的事,害我被同僚嘲讽,徐家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,你竟然还有脸拿奕王说事儿?简直不知羞耻!”
时机未到,锦意还不能提当年被徐侧妃谋害的真相,只能先掠过,“那是醉酒出了意外,并非我所愿,如今奕王不再追究旧事,爹您也没必要再提及。”
弟弟徐兆岩赶忙上前拦住父亲,“爹,都过去了,已经四年了,姐姐她在清秋院必定吃尽了苦头,她好不容易才回家,咱们一家人团聚,您就别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。”
大哥徐兆惠冷嗤道:“喝了几杯酒,能醉成那样?听说奕王在你身上搜出了迷药,小小年纪不学好,竟给自家姐夫下药,当真是丢人!”
锦意紧捏着指节,暗暗告诫自己不要为这些不相干的人动怒,徐兆惠跟徐侧妃一母同胞,他不向着她,也是人之常情,锦意才不会在意他的看法,只冷声反嗤,
“大哥你在现场吗?道听途说之事,信不得!”
她一再犟嘴,态度冷硬,没有丝毫愧疚悔改之意,徐父怒指于她的手指都在发颤,
“你若没有下药,奕王为何关你四年?做错了事还不知悔改,还敢这般猖狂?徐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!出去!我不想见到你,别在我跟前丢人现眼!”
妹妹徐锦兰急切劝说,“爹爹,我相信姐姐不是那样的人,这当中必定有误会,既然王爷都不追究了,允准姐姐归家,那这事儿就揭过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