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以往,似乎不一样了。”
锦意做了诸多努力,才终于等到萧彦颂对她有一丝改观。可当听到这句话时,锦意心中并无欢喜,只余酸涩。
萧彦颂对从前的她不了解,只有误解。而她暂时无法洗去曾经徐侧妃泼在她身上的脏水,只能尽可能去改变,让萧彦颂亲自去感知,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。
“四年的光阴,磨砺了我的心境。怎奈往事不可追,我只能用余生偿还自己的罪孽。”
锦意一句话代过,并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她藏于袖中的指节默默地掐着指腹,强迫自己压下所有的委屈和不甘,沉冤昭雪并非一夕之功,在没有爬上高位之前,她坚决不能轻举妄动!
她正调整着情绪,外头赫然传来徐侧妃急切的声音。
徐侧妃匆匆赶来,一进门就开始哭,“王爷,我听说锦意的坐胎药被人给换成了避子汤?越儿正是需要脐带血的时候,究竟是谁这般狠心,阻止锦意受孕?此举分明是在针对越儿,是要置越儿于死地!王爷,您要为越儿做主啊!”
徐侧妃哭得梨花带雨,锦意清楚的看到萧彦颂的英眉缓缓皱起。
这事儿才闹出来,徐侧妃立马就过来了,明摆着撷芳苑有徐侧妃的眼线。她的人报信儿也太快了,而徐侧妃也是个沉不住气的,竟然这么快就到场了,锦意猜测萧彦颂此刻已经对徐侧妃有所防备了吧?
默了会子,萧彦颂才道:“本王已下令彻查,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徐侧妃啼哭着在旁坐下,而后试探着道:“王爷您觉得会是谁在背后动手脚?”
锦意一直没开口问此事,正是在避嫌,幕后主使者看似是在给她换药,实则是牵扯到王府的世子之选,锦意作为一个没有正经名分的外人,她不该蹚浑水,是以她只字不提,只交由萧彦颂去处理。
徐侧妃作为越儿的养母,地位尊贵,她的确有资格过问,但她问得太早了。在没有任何眉目的情况下,她与萧彦颂探讨真凶,他这般谨慎之人,又岂会随意揣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