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探查人证物证需要时日,本王已将此事交由王妃处理。”
一如锦意所料,萧彦颂答得模棱两可,识趣之人理该就此打住,可徐侧妃竟又继续道:
“可那开药的李大夫是王妃举荐的,再让王妃去查,怕是不合适吧?”
萧彦颂眉心微拧,“你的意思是,王妃是凶手?”
察觉到奕王语气不善,徐侧妃眸光微转,“我绝无此意,我只是觉着,王妃牵扯到此事,当需避嫌。”
“所以呢?你认为该由谁来查?你?”
“我倒是很想为越儿揪出真凶,但我并无打理后院事务的资格。”说到此,徐侧妃故意停顿,抬眸观察着萧彦颂的反应,但见他神情肃沉,似乎并没有顺水推舟的意思,徐侧妃只得临时改口,
“不如……交给高侧妃去查?她本就协理后院,有查证的资格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提议,萧彦颂的眼中却没有赞许,容色淡淡,“此事本王自有计较,你不必过问。”
徐侧妃自认有理有据,他为何不应承呢?她正疑惑之际,萧彦颂已然转了话头,
“红翡是你派来的丫鬟?”
这话问得没头没尾,徐侧妃怔然片刻,才笑应道:“是呢!妹妹这屋里的人太少了,我这才派了个可心的丫鬟来伺候她。”
锦意端坐在一旁,听着徐侧妃的虚情假意,默不作声,但听萧彦颂沉声质问徐侧妃,“撷芳苑白日里没有炭火,进屋似冰窟一般,红翡可有上报于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