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2章 王爷为锦意做主(2 / 4)

“第一次喝药时,我就已经起了疑心,我不确定自己猜得对不对,没敢再喝药,我独自惶恐了半个月,整日琢磨着如何才能把药倒掉,也在猜测究竟会是谁在药中动手脚,只可惜我对府中人并不相熟,猜不出个所以然来。我早有预料,今日若是再在王爷面前表现出紧张惶恐,那才是在做戏。”

锦意言辞诚挚,句句在理,萧彦颂还真就挑不出错来。看似平淡的反应,实则才是她最真实的表现,但她疑心半个月才说出来,这一点令萧彦颂很不满,

“你既有疑心,为何不早告诉本王?”

“王爷本就讨厌我,对我没什么好印象,我自然不敢在您面前多言。毕竟那坐胎药是王妃请的大夫所开的药,我也只是猜测而已,没有实证之前,我不能胡言乱语。恰逢贺大夫为我换药,我想起药渣一事,这才顺势请他辨认。”

她顾念王妃的地位,也是人之常情,萧彦颂没再追究,只肃声警告,“越儿的安危才是第一位,往后只要是与越儿有关之事,你必须及时上报,真假是非交由本王查探,你不必担责。”

有他这句话,锦意也就放心了,往后再遇到纠葛,她也不必再费神去隐瞒。

方才气氛凝肃,萧彦颂并未在意,此刻静下心来,他才觉察到她这屋里寒意四溢,“为何不燃炭火?”

锦意低眉不语,青禾适时接口,“她们说,姑娘的身份没有炭例,只在晚间王爷过来时才点炭,白日里不燃。”

萧彦颂的确是头一回白天前来,他从未想过,徐锦意的待遇竟还会有差别,

“若非本王今日过来,发现此事,你依旧不打算提及,就这么忍着?”

“府规如此,她们也只是照规矩办事,我说这些,只会被人说矫情,不自量力。不管怎么说,这里都比清秋院好多了,至少晚间沾了王爷的福,还有炭火可用,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
一味地抱怨只会惹人反感,所以锦意才会适可而止,说些感恩戴德的话,听起来很虚伪,但却能将她伪装成谨小慎微的弱者。

相处的这段时日,萧彦颂越发觉得徐锦意和徐侧妃所描述的完全不同,她是天生这般守规矩,有分寸,还是被清秋院的苦日子给磋磨至此,变了性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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