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江媃趴在他肩头,身子还随着抽噎抖动,却突然起身,与他面对面相视,发问,“会一直在对不对?”
“一直都在,是不是?”
“阿胤,你一直在好不好?”
她极度不安,所以句句寻求对方的回答。
司景胤并没有因为太太的声声祈求庆幸什么,希望他在,一直在,于他而言是卑奢,但妻子在痛苦,牵动着他心如刀绞,“会,会一直在。”
“我会一直在,太太。”
字字着实。
替她抚泪,“不哭了好不好?”
江媃极力去忍,去压,不让眼泪再流了,人在眼前,就在眼前啊,为什么还要哭,哭什么。
可是,她止不住。
“我想……亲亲你……”
“想亲亲你。”
她想,接吻了,和他亲密接触,她的情绪会不会好一些,眼泪就会停歇。
司景胤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方法,“呼吸不畅,再吻下去,只会窒息。”
江媃握住他的手,执意要,“轻一点,可以的,轻一点。”
司景胤把唇贴上,浅尝辄止,又扯开距离,“这样?”
江媃摇头,不是这种,“再重一些。”
司景胤再次覆上,唇瓣相碰,吻得长一些,两分钟,但始终没再多进攻,“这样呢?”
江媃,“你咬咬我,让我有一点点痛。”
让她多一些触感。
但又怕太痛,“一点点,咬轻一些,我怕疼。”
司景胤探笑,但没出声,只是嘴角扬了清浅弧度,片刻,他听言照办,用牙齿轻咬她柔软的下唇,“痛吗?”
江媃摇头,“可以多一些。”
司景胤继续,从蜻蜓点水,亲吻,咬,到眼下,他一步步地让她来讲出来,说需求,像工具一样被使用。
可能,他的太太都没察觉,眼泪已经停了。
但吻还在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