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错在哪?”
“凭什么你有错?”
“为什么要认错!”
句句高亢,说着,人已经泼泪不止,但还在声声质问,嗓音发颤,“明明是他们……是他们……”
是他们啊。
江媃止不住打了个泪嗝,哭狠了,连呼吸都不畅了,气息急促。
情绪裹挟那十年的生死离别,一只手死死攥紧他的手腕,指尖发白,几乎要嵌进去。
泪眼模糊,也不敢闭眼,像是怕他又消失了。
她熬了好久,真的好久,才又和他见上面。
是上天垂怜她吗?
麻烦久一些好吗?
司景胤被一颗颗热泪砸得心口发疼,手指擦不尽,到底经历了什么事,才会让太太这般伤心,悲痛欲绝。
司景胤真怕她哭过去,立刻坐在床边,掀开被子,伸手把她抱在怀里,一手贴在背上,上下抚动,单手扣在她的后脑勺,耳边充满细压的啜泣声。
他温声安抚,“好了,没事了,太太,宝宝,sweetie……”
一声声地唤她。
似乎要把人从痛苦的思绪里拉回来。
“不哭了。”
“无论发生了什么事,我都会在。”
“不哭了好吗?”
……
眼下,司景胤没细究,追问,太太为什么会突然情绪崩溃。
那些已经令她泪水决堤了,为何再让她去回忆,诉说痛苦。
他有手段从别人口中撬开。
那些幕后推手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,破戒杀生都无事。
越想,眼底的阴鸷越浓重,层层欺压。
与他此时安抚的举动极其相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