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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,都查过,老宅里的人没暗自找过太太。”
司景胤没回应,直接掐断了电话。
但眼底的阴冷未散。
今晚,太太的反常让他捉摸不透。
寻根找源,他第一个从老宅开刀。
但手下人给的结果,显然让他不满。
手握利刃,刀尖要捅穿谁的喉咙,似乎,还没个目标。
司景胤坐在办公椅,一身暗色睡袍长裤,藏青色,绣有暗纹,手腕嘴角,有太太的抓痕和啃咬印记。
片刻,他拿起手机,拨给杨寒,对方秒接,“先生。”
司景胤,“事办的怎么样?”
杨寒也是刚收尾,正赶上要汇报,“差佬封了一条街,带走不少人,司伯城明面上的生意做不得,老先生在保他无罪。”
表面生意,赌色交易。
司景胤表情未动,“不用管。”
他怎么能在牢里度过。
这种安稳日子,还不配他来享!
“医院有人去过吗?”他问。
杨寒,“除了司伯城的父母,没人看过。”
司景胤嗯了一声。
他今晚主动去老宅,负一身伤出来,给了老爷子几分薄面,顺理成章地脱身,又让那些叔公们瞧个明白。
司伯城,他势必要铲除。
谁愿拉拢帮衬,他不会拦,大不了,一起端了。
人,会为利折腰。
情,又算得了什么。
“把夜街清理干净,地下拳场保留,等人养好了伤,上去打两场,也能露个脸,赚个卖笑钱。”
杨寒光听听,就觉得身子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