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媃哪有心情和他拉扯调情,不过是他突然靠近,惹红了脸,双眼躲开,直盯他的伤,挂念道,“还能走吗?晕不晕?”
司景胤盯着妻子目光不动。
她双颊浮红,清澈的鹿眼很明亮,眼尾不垂,微微上扬,像兔子,一触就惊,吵架又会红眼瞪人。
老爷子说,这张脸迷得他神魂颠倒。
是吗?
是,他的太太,全港最靓!
一想,又不是。
迷他的哪止脸。
外柔内强的性格,吵架时转得飞快的脑子,学历碾压司家一群杂种,洁白无瑕的肌肤,乌黑秀发,一六八的个子,抱在怀里娇柔到不行,肌肤一碰就红,白嫩,脚趾发粉,踩他好爽……
说不尽。
不知不觉,脑子无声漂浮,喉咙发干。
江媃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,见他不出声,嗓音又急了几分,怕他真伤着了,“是不是头疼?伤到神经了吗?”
“阿爷怎么舍得,先进屋休息会儿,能不能走?”
司景胤拉回思绪,顺声就说,“有点。”
不知道他搭的哪一茬。
顿然,高大的身子轻晃。
江媃见状,心里紧张,立刻挎住他的手,搀扶,担心一个人弄不动他,见助理还没走,喊来帮忙,“杨寒,帮我把他扶进去好吗?”
好吗?
太太真的好客气。
杨寒立刻挪步上前,也就刚走两步,先生那张脸,臭的不能看。
这哪是晕。
这不就是装吗?
进退两难。
司景胤先扬声,“他有急事要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