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媃还在笑儿子的反应。
院里却传来一阵惊呼,李妈的声,“先生,先生,怎么伤成这样?”
倏然,江媃心里发紧,笑容僵却。
司景胤受伤?
他怎么会伤着?
不是说不会有事吗?
心脏跳个不停。
她立刻抱起儿子,低声交代,“霄仔,牵着欧拉去一楼书房玩,妈咪一会儿去找你好吗?”
江媃知司家争斗不断,但她不希望儿子太早见血腥。
司弋霄朝院外望了望,又看向妈咪,用力点了下头,“好。”
两个小身影齐步往书房去。
院子里。
司景胤从库里南后座下来,西装外套脱去,搭在手臂上,额头破了口,像是被什么砸了,还在流血。
伤口不小,血漫右侧脸颊,他用手帕擦过,但止不住。
没叫医生处理。
就直奔别墅来。
司景胤往二楼主卧扫去一眼,没亮灯,估计人已经睡了,眉头浅蹙,一身冷意,“李妈,大惊小怪的习惯要改。”
这一吵,又要扰人静。
李妈敛声,但慈祥的脸上依旧悬着担心。
好好的一张脸,怎么伤成这样。
女人都喜长得帅的。
先生要是落了疤,这张男女老少通杀的颜值,不知受不受影响,勾不勾得住太太。
这会儿,杨寒停好车,下来,朝先生走去,“罗医生一会儿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