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寒立刻接茬,“是是是,太太,我十万火急,一秒都不行,先生还能动,你先扶着他进去。”
太太人美心善,被先生这种满腹心机的烈性犬盯上,不好搞。
“那你先忙,天黑,路上开车要慢些。”江媃不好为难,助理事事跟随,夜晚也不能休息,多嘱咐一句,让他注意安全。
杨寒被先生冷扫一眼,不知怎么回是好,礼貌在先,他应了一声嗯,便驱车离开。
这下,空无帮手。
江媃只好指挥伤员,一人拼劲,“你换只手拿外套,手臂给我。”
男人照办。
江媃将他的手臂搭在薄肩上,一手去搂他的劲腰。
这架势,是完全没经验,把人当醉酒的扛了。
衬衫布料被紧贴着后背,手臂横持,鞭子抽的伤倒不觉得疼,还能让司景胤坏心四起,他稍微倾覆身子,力不重,有控制。
顿时,腰上的手搂得更紧了,“你别乱动。”
江媃怕他倒。
要是真摔了,两人都要成狗啃泥的样子,好丢人。
司景胤无声勾唇,但嘴里嚼得却是别的,“太太,杨寒一个月从我这里领三百万,开车慢行,哪里需要嘱咐?”
他吃味。
什么帮我把他扶进去好吗?
天黑,路上开车要慢些……
对外人倒是客气。
江媃不知道他真痛还是假痛,头伤了,还要挑理客气话,“看台阶,你是不是喝酒了?”
他酒后话多,和现在如出一辙。
司景胤抬脚跨过,两人进了大厅,他讲,“尝尝?”
尝什么?
江媃抬头要看他,两人距离很近,额头擦过他的唇,突然的亲密举动,惹得心跳咚咚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