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疼。
江媃头昏脑胀,身子颇沉。
“太太?”
谁在喊她。
江媃试图睁开眼,但如千斤欺压,掀动不了。
这时,一阵奶气童声,“妈咪痛痛,打针要呼呼。”
吧唧。
一口咬她脸上了。
不痛。
倒是口水沾不少。
江媃眉头微蹙,怎么会有孩子的声音,还那么熟悉。
品行和司景胤没两样。
拿她当磨牙棒了。
不是亲,就是咬。
李妈一个拦截,“小少爷,不能爬上去,先生要是知道了,屁股是会开花的。”
先生?
江媃心里一颤,这种称呼她多年没再听过。
是又在她梦里吗?
越想,她眼眶微湿,不愿睁眼,想这个梦再久一些。
猝然,周围一片静声。
门开又轻关。
江媃眼角落下一滴泪。
有谁抬指去擦,对方极力温柔些,“哭什么?”
“做噩梦了?”
十年未听的声音直击她心底。
江媃眼泪抑制不住地掉落,如断线的珠子。
“乖,不哭了。”
“阿媃,你讨厌我也好,满眼厌恶也好,这辈子我们离不掉,你就离我远一些,好不好?”
江媃想扬声驳回。
她不要。
但喉咙难动,溢不出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