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弋霄是听了佣人电话,赶回来。
阿妈的身子弱到需要吃药来扛,这么下去,总归不是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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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媃坐在餐桌前,头发扎起,穿了件奶白色羊毛衫,宽松,衬得她身板愈发单薄。
她拿起勺子,喝了两口红豆粥。
胃里就有些难受。
“最近忙吗?”她问。
司弋霄坐在对面,陪同阿妈一起喝粥,“还好。”
江媃盯着他,二十岁的孩子,举止矜贵,模样和他父亲几乎如出一辙,但眼睛像她,没那么阴沉。
“十三号有空吗?”
司弋霄没出声,眉头稍蹙,像是在算时间。
江媃知道,他忙。
司家争权,他身为重孙,留着血脉,少不了腥风血雨。
不掺和,也会被迫卷入。
况且,他的性子像司景胤,争强好胜。
不过二十岁,就从堂叔手里夺了酒店管理权。
他身上,还留着血腥味。
江媃从丈夫身上闻惯了。
尽管洗净,也散不去。
“有。”司弋霄说,“但可能会晚一些。”
当天,他需要飞去学校参与专业考试,再赶回来,差不多要下午五点。
江媃轻点头,她说,“要去看爸爸。”
司弋霄眉头一顿,他差点忘了。
江媃知道他记不得,眼里多了一丝埋怨,“不要让我年年提醒。”
司弋霄,“知道咗。”
江媃懒得接声,又说,“不要在外面胡搞关系,交朋友要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