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眼泪在无声挣扎。
这个‘梦’,不知持续多久。
江媃觉得异常真实,却又格外遥远。
半夜,她眼皮煽动,视线模糊渐清,双眼直盯天花板,一片漆黑。
只是,卧室里多了一丝檀木香。
是司景胤的味道。
江媃想,可能是李妈为了让她睡个好觉,又点了檀。
这时,门开。
李妈被先生安排每隔半小时上来看看太太,一直没敢睡。
眼下,她听到床被的轻微动静,立刻走上前,询问,“太太,好些了吗?”
说着,床头灯被打开。
一片暖光,照亮两人。
江媃紧盯着眼前人,瞳孔微缩,嗓子干裂,扯得微疼,但也抵不住眼前的震撼,“李妈,你怎么……这么年轻?”
像十几年前的模样。
李妈心想,太太可能是烧糊涂了,在说胡话。
她立刻照先生的吩咐,拨打私人医生号码。
女医生赶来时。
江媃情绪未缓。
她不是在墓园被车撞了?
还是司景胤第十年忌日那天。
怎么——
“太太已经退烧了,可能是生病引起的情绪波动,多休息几天就好。”
李妈点头,从医生进卧室,电话就一直通着。
先生那头未出声,只听。
李妈举起手机,说,“先生,太太没什么大碍。”
江媃:?
“先生?”江媃目透惊诧,“他不是死了吗?”
当即,那头掐断了电话。
司景胤忙赶扩展海外市场,壮大产业,太太突然病怏,说是入秋受了风寒。
九港,不如江城养人,结婚三年总躲不过去这一遭。
他想过,公司新领域直跨江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