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看守随后跳到土坑把小陈拉了上来。
我站在原地,半晌没人动弹。夜风吹过,带着料峭的寒意,却吹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土腥味,以及那深入骨髓的冰冷恐惧。
工具间水池下的包裹……叶蓁蓁留下的东西……我必须拿到它。这个念头从未如此刻般清晰、尖锐,几乎带着血腥味。
不仅仅是为了可能存在的、渺茫的出路。
更是因为,如果我什么都不做,那么不久的将来,躺在坑底挣扎的,被所有人看着、却无人能真正伸手救赎的,那个“没有价值”的,就可能是我,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。
而那个角落里的铁汉,自始至终,如同一个真正的影子,沉默地目睹着这一切。
突然,我在土炕旁边的新鲜泥土上看见了那个模糊的奇怪符号“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