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微微偏头,对着坑底,用那种平淡的、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开口,声音不高,却足以让坑边所有人都听清:
“看见了吗?”
他问。不知道是在问坑里的小陈,还是在问我们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跟不上,就是负担。是负担,就得处理掉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,缓缓扫过我们每一张惨白的脸。
他的每一个字,都像冰冷的铁钉,敲进我们的耳朵里,心里。
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,从哪里来,有什么故事。在这里,你们只有一个身份——干活的人。干得了,就能喘气。干不了,”他又瞥了一眼土坑,“地方有的是。”
“把他弄,上来。收拾干净。明天,他要是还跟今天一样,是个零蛋,走着瞧”刀疤的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