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!检测到大佬庞大的花钱意愿!高级家居改造计划即将启动,预计消费两万大洋,敬请期待暴击返利!”
秦挽洲在心里慢条斯理地怼回去:
“闭嘴,别打扰我吃肉。”
晏不言身躯紧绷,垂眸看向挂在自己皮带上的那只作乱的小手。
败家。
督军府的钱全换了军火,哪来闲钱买洋玩意?
他正要板起脸训斥,秦挽洲却变本加厉。
她手上用力一扯,借着男人的力道站起身,直直撞进他怀里。
“床板硬得睡不着……”
她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男人的精瘦的窄腰,脸颊贴着他起伏的胸膛,温热的呼吸隔着衬衣洒在他心口。
“还是哥哥的怀里最舒服,靠着软和。”
温香软玉严丝合缝地贴着他。
女人身上好闻的甜香铺天盖地往他鼻腔里钻,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失控。
常年清心寡欲的铁血军阀,哪里扛得住这种段位的高端局。
他一把扣住秦挽洲乱摸的手腕。
粗糙的枪茧摩擦着她细腻娇嫩的肌肤,激起她一阵战栗。
晏不言反客为主,铁臂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,连搂带抱地将人逼退到床沿。
高大挺拔的身躯倾覆而下,直接将她牢牢锁在厚重的大红喜被与自己的胸膛之间。
军装上的金属纽扣压着红绸被面,发出细碎惑人的摩擦声。
两人气息交缠。
晏不言看着身下那双波光盈盈、满是狡黠的桃花眼,再也压抑不住翻滚的谷欠念。
男人粗粝的指腹捏住她小巧的下颌,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锁骨处。
“嫌床板硬?”
他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,嗓音哑透了。
“今夜本帅亲自伺候,保证秦大小姐累得连床板是软是硬都分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