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剿匪的大义名分一去,天下州牧再想大规模募兵,便是师出无名!”
张让的眼睛亮了。
这一招,等于直接抽掉了所有敌人手中的武器!
丁原看他动容,继续抛出更狠的一计。
“其二,那些州牧为何能募兵?因为他们有钱有粮!”
“他们四处搜刮民脂民膏,早已天怒人怨。”
“我等再下一道诏书,以陛下的名义,体恤万民,免除天下未来三年的所有苛捐杂税!”
“什么?!”
饶是张让,也被这道计策的狠毒惊到了。
免天下三年赋税?
这等于把朝廷的钱袋子也给断了!
丁原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解释道:
“侯爷,我等如今有查抄逆党家产所得,又有卖官的钱,短期内根本不缺钱。”
“更何况,现在这种情况朝廷又能收得上多少税?钱都在这帮世家手里,我们缺钱拿世家开刀即可!”
“可那些州牧不同!”
“断其大义,让他们无法名正言顺地大规模征兵。”
“断其财路,让他们收不上来钱粮,无钱养兵!”
“没兵没钱,他们还拿什么来‘清君侧’?拿木棍吗?”
丁原的声音在殿内回荡,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。
“此计一出,不战,而屈人之兵!”
张让听完,愣了半晌。
随即,他猛地一拍大腿,整个人激动地站了起来!
“妙!妙啊!”
“建阳真乃国之柱石!一计可定江山!”
他看向丁原的眼神,再无半分轻视,充满了欣赏与倚重。
釜底抽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