釜底抽薪啊!
让那些州牧有力使不出,有兵养不起!
张让仿佛已经看到,皇甫嵩、曹操那些人接到诏书后,目瞪口呆,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的窘迫模样。
“来人!笔墨伺候!”
张让兴奋地大喊,亲自拉着丁原走到案前。
“咱家要亲笔草拟诏书!立刻!马上!”
很快,两份盖着玉玺的圣旨,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,从洛阳发出,送往天下各州。
一份,是招安太平道,敕封袁基为安国侯。
另一份,是新帝登基,大赦天下,免除三年赋税。
张让与丁原相视而笑,仿佛已经看到了天下太平,大权独揽的美好未来。
他们做梦也想不到。
这两道自以为是的“妙计”,将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两根稻草,彻底点燃天下诸侯的怒火。
……
陈留郡。
一处不起眼的府邸内。
曹操看着手中两份刚刚从洛阳传来的诏书,久久不语。
招安反贼?
免天下赋税?
他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抽动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坚硬的木案被他一拳砸出了一个窟窿。
“阉竖欺人太甚!”
曹操猛地站起身,眼中怒火燃烧,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“此贼不除,国将不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