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寸一寸帮着黎京棠宽衣,但黎京棠的手却全程被谢朗别在身后,动弹不得。
黎京棠想起那碎成两半的钻戒,又想起自己如今是沈明瀚的未婚妻,难堪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我现在是你的侄媳妇。”
“你自始至终,都是我老婆。”
久在上位之人,哪怕是掠夺,也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黎京棠颤着声,心中如同攥着一团密不透风的棉花:“就算你把我剥光,我也不会和你做,更不会回应你。”
谢朗心口一阵冰凉,将脸埋入她发间,一颗没有忍住的泪水落在她颈侧。
“姐姐,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?”
今晚两个人难得能平静地好好说几句话,纵然气氛尴尬,黎京棠也始终没表现出来:“除了做夫妻,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“姐姐。”他语气渐渐变得脆弱颓败:“我要怎样才能获得你的原谅?”
“你不需要获得我原谅。”
黎京棠说:“就好像你对我的好,我没办法回馈给你一样。”
“京棠,你是说你没办法原谅我了吗?”
这一声,他松开了禁锢的手,宽阔的肩也变得颤抖:“没你我不能活。”
“你可千万别再跳河了。”
毕竟曾经有过情分,黎京棠一只胳膊抚上他的肩,劝他:“你爸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,你若出了什么意外,叫他该如何独活?”
“姐姐,那你今晚再陪我睡最后一次,我保证不动你。”
黎京棠反握住他的手,“今晚过后,你不许再纠缠我。”
谢朗眸色深了深,没答应也没拒绝,开始继续为她洗澡。
黎京棠压根不信谢朗不会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