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意识到谢朗已经从医院追了出来,今夜,无论如何都是难逃魔掌的。
洗完澡,谢朗从卧室里取来睡衣,女款的丝绸面料,尺码也非常合身,纵然两人分手,属于她的生活用品和衣服鞋子一样不少。
黎京棠坐着没动,他还像往常那样帮她吹头发,给她热睡前牛奶。
只是被他抱着躺在床上时,黎京棠心中滚烫,忽然有种小小的冲动。
但那股冲动,最终被现实狠狠压了下去。
黑夜中,两个人的呼吸均匀绵长,谁都没有说话。
唯有黎京棠身后的那具胸膛整夜都灼烧骇人。
——
次日一早,迈巴赫驶入医院地下车库,黎京棠从后座下来。
“姐姐,我预备周四出院。”
谢朗作为病人,可以单方面‘决定’出院时间。
黎京棠心中一阵舒爽,道:“可以,只要你配合治疗,胸闷的情况应该很快缓解。”
“我周五比赛。”谢朗说。
黎京棠懂他什么意思。
他昨夜的确一整夜都没再做出格举动,那么她也会言出必行:“我周五请假。”
谢朗终于安分之后,工作时间过得飞快。
期间,黎京棠接到公安局的电话。
“你好黎小姐,你父亲在看守所要求见你一面,你能过来吗?”
黎京棠心下一沉,“是案件又有了别的进展吗?”
警察道:“没有,之前的举报材料很是详细,正在走司法阶段,要求家属探视是他的权利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黎京棠实在没有和黎兴业再来往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