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我加班没空吃晚饭,还害我手指受伤,还用公开关系来威胁我,让我必须做你的住院医,我做什么你都要横插一杠,生活时时刻刻都在受你监控,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。”
黎京棠语气满满都是控诉。
谢朗眼睛里的温度降下,“宝宝,如果我的保护对你造成困扰,那我可以选择尊重你。”
说着,长臂更是从后头圈着她的腰,下巴噌在她颈窝里:“跟我回家。”
“不回。”
黎京棠摇摇头:“你把我放下,我有我自己的家。”
谢朗那个与她交握的手却倏地收紧,同外面的司机敲了下车窗,又道:“戒指这么紧,我总要帮你摘下来。”
黎京棠这下没反对。
已经肿了一天了,再这么戴下去,非要废了不可。
到了海棠一品。
因为少了一只高跟鞋,谢朗一路都没舍得放开她,上下电梯都是打横抱着。
年轻力体力旺盛,将她放入窗景前也不闻一丝喘息。
窗外是漫开的城市夜景和摩天大楼,黎京棠脸颊被空旷的风吹着,心也随着广阔明亮的室内松懈下来。
这里比上次来,多了有人居住过的生活气息。
谢朗找来工具,小心翼翼地尽量不伤着她,十多分钟后,伴随着“咔哒”一声。
太阳花的钻面仍然闪耀漂亮,戒圈却断成两半。
黎京棠心中一痛:“你不觉得浪费吗?”
“可以修复。”
谢朗笑着,眼底是难掩的宠溺:“这套只当做日常款,等结婚时候,再给你买套更大更漂亮的。”
黎京棠怔悚,这套鸽子蛋的,还不够大吗?
方才在车里亲热时,黎京棠被他搅得额头黏腻,谢朗又将人从高脚凳上抱起,转身关上了浴室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