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财回想着,当时那出面的王妈妈是这样说的“这位郎君,您家老爷把我们家门柱啃了,这按理说,来的是客,这柱子遮遮补补无伤大雅,但是您瞧见这上头的字了不?”
“这是江宁大才子吴举科亲提的,吴才子现下已经入京赶考,那是有望做官的人物,您家老爷把他的诗给啃了,我们楼里这损失可就大了,观您二位都是顶顶体面的人,您看这……”
人在屋檐下,该低头时就低头,而且那诗和字瞧着也有章法,阿财拿不准,少东家又醉醺醺,只能是由他动手,掏空了少东家的荷包……
钱袋子都空了,哪还有余银在人家楼里过夜,来财半拖半扛,一路折腾着把人弄回来,中间还碰见位凶巴巴的打更老爷子,被盘问好久。
廖福均一愣,摸出自己的大荷包一看,空了,江宁的花楼这么费银子么!他可是体体面面的一位大少爷,竟是被赶出来了!
让他想想,丽春楼门口有树没……要不……去浇瓢热水解解气……
瞧见少东家愤懑磨牙,来财颇为忐忑,犹豫再三,还是将昨晚的事情细说出来“阿少……”
廖福均“……呸呸呸!”这么一感觉是有些牙疼。
行了别说了,听着丢人,这事情别再提,就这么过去了!就是这江宁的酒着实厉害,跟下了药似的,能让人一觉蒙过去,着实可怕!
今日何事来着?想换个话题的廖郎君捶捶头。
“许记……”昨日的记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