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福均一急,掀开被子跳下床铺,顾不得宿醉昏沉的脑袋,看向自己那离不了的官话搭子来财“弊喇,而家系乜嘢时辰?”
坏了坏了,什么时候了啊,还没给那曹管事答复呢,可别让人家误会,直接给我回绝了啊!
来财看看外头,帘子拉的严实,看不见外头,此时何时,他也不晓得了,想着早上在船板上看到的光亮,只能凭感觉觉得约么是辰时已过,他也就这样答了。
“快啲……”廖福均一听,都已经这个时辰了,赶紧让来财别守着他了,去到码头上找昨日的曹三郎去,和他说愿意同许家做生意,莫要给他拒了。
来财听遣而去,廖福均清醒清醒,开始喊人端水进来,他乃鼎安大商公子,一身的酒汗气可不能带上生意场。
来财在码头上过了好几路扛包工,才打听着那位曹管事在何处巡查。
“曹管事晨安。”
曹三郎瞧见来人,觉得眼熟,几眼之间辨出来这是昨日那救星啊,若是无此等人才,昨天他和那廖郎君讲话就是“叽叽叽”对“嘎嘎嘎”,还谈什么生意之间牵线搭桥。
“来财兄弟,可是你家少爷有了决断?”曹三郎客客气气,有本事的人他向来给好脾气。
“曹管事,我家少东家让我来传,昨日您说的同许府交易一事,他同意商量了,还请您从中撮合,约那许府掌家老爷一见。”
说罢,来财停顿片刻,声音略小“此事还望您全心而行,事求共利,我家公子会另备薄礼相赠。”
尽管这位曹三公子只是位码头管事,来财仍是恭恭敬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