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噫~一个醉鬼。”桃枝姑娘喊来这人随从,然后躲远了。
春鹭歇江枝,碰惊无忧梦。
“啪!”廖福均挠痒痒,一巴掌招呼自己脸上,醒了。
“呢度系边度……”廖福均睁开右眼。
“来财——”廖福均睁开左眼。
温软香玉不见人,半卷乱席腿上搭,粉面不剩,只余油头的廖郎君晃晃脑袋,拿手揉脸让自己清醒,摸下来一手眼屎渣子。
“来财——”
“阿少,我喺度。”
廖富均打量身处之地,越看越眼熟,这不是就是船上他的房间吗!他的吴侬软语呢?他的温软香玉呢?美酒美人全不见咯……
随从来财应声而来,见少东家在床榻上四顾茫然,赶紧把他家少爷扶起来“人哋话,阿少你啲银両唔够过夜喎……”
来财无奈,自家少东家在人家丽春楼喝酒喝醉了,人事不知,那姑娘把他找来,叫带回去,他一会儿没看住,少爷把人家丽春楼里的门柱啃了一口……
那楼里妈妈说门柱本不值钱,但是上面有才子的提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