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引以为傲的熬战之术,在这般匪夷所思的利器面前,半分施展的余地都没有。
男人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,良久,终是颓然放下,脸上满是不甘与颓然,再也没了半分气势。
“......我认输了。”
短短三个字,一代枭雄就此低头。
一旁的蒯通见状,暗自松了口气,看向赵听澜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忌惮。
“彭越,愿为赵公子效劳。”
天幕上,画面定格在彭越向赵听澜认输的一瞬间。
芯芯卖了个关子,手指在舆图上轻轻一划,睢水的光点暗了下去,另一处光点亮了起来。
淮南,九江郡,寿春。
芯芯的语气不急不慢,像是在讲一个谋定后动的棋局:
“送去淮南,交给英布。”
蒯通接过竹简,犹豫了一下:“公子,英布会看吗?”
赵听澜笑了笑:“会。因为他想知道,我接下来要打谁。”
天幕舆图上,淮南地区亮起一片光,范围比彭越的梁地大了近一倍。
寿春、六县、庐江、皖口,一座座城池亮起来,连成一片,如同一只张开的手掌,扼住了长江中游的要道。
芯芯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