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切换。
淮南,寿春城外,英布的军营。
营帐连绵数里,旌旗招展,士卒操练的声音震天动地。
男人站在将台上,身披铁甲腰悬长剑,虎背熊腰,面有赭色。那是他早年黥刑留下的印记,也是他“黥布”这个绰号的由来。
英布目光如炬,扫过台下正在操练的士卒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自负。
忽地,一匹快马从营外飞驰而入,马上骑士高举一卷竹简,直奔将台,口中大喊:“大王!齐地赵公子派人送信来了!”
“?”
英布接过竹简,拆开火漆,展开看了起来。他的眉头先是皱起,然后舒展,最后变成了若有所思。
信不长,芯芯将内容展示了出来:
[闻君坐拥淮南,练兵自守,意在割据自保。
然方今天下,楚已覆灭,项氏不存,九州之内,唯余强秦与关外汉师。
我已定齐地,收梁地,降彭越,麾下齐军精甲数十万,兵锋所向,无人可挡。
函谷关以西尽归秦有,关外刘邦存亡未卜,自顾不暇,远不能救你。
君以淮南一隅之地,抗大秦百万雄师,必败无疑。
今我遣使相告:愿归我,则仍镇淮南,世享王爵,部属不换,城池不夺,保你一族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