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如此恶劣的人啊!!!
好欠扁!!!!
彭越僵在原地,一张脸由青转红,再由红转黑,胸口剧烈起伏,半天没挤出一个字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打过无数硬仗,耍过无数阴招,却从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。
约好了喝酒,人不来,转头带着火炮把营寨炸成一片废墟,最后轻飘飘来一句:信压根没送?
“你、你!”彭越指着赵听澜,手指都在发抖,气得话都说不完整。
赵听澜却像是全然没看见他快要气炸的模样,依旧笑得人畜无害,甚至还往前走近两步,语气轻快:“反正信写了,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“至于送没送出去,不重要。”
在场众人:“......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身后狼藉的营地,语气越发理所当然:“我这人一向守时。你不来渡口,我自然只能来这儿找你。”
蒯通在一旁看得眼角狂跳,默默往后退了半步。
行,论不讲理,还是你赵听澜在行。
彭越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,咬牙切齿:“赵公子,你这是摆明了要开战?”
赵听澜歪头一笑,眼底却没半分笑意:“你才看出来啊?”
“......”
见此,彭越望着眼前神色淡然却暗藏锋芒的赵听澜,胸口那股滔天怒火,一点点被彻骨的寒意浇灭。
麾下士兵早已被那突如其来的炮火炸得溃不成军,死伤惨重,军心彻底涣散,此刻根本毫无再战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