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彭越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他能说什么?
说你打我?人家确实打他了。
说你偷袭?人家从河对岸开炮,光明正大,算哪门子偷袭?
说你不讲武德?打仗tmd讲什么武德?
赵听澜见他默然不语,也不多在意,自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,笑意盈盈:
“彭越兄,前几日我已修书相告,三日后睢水渡口,把酒言欢。”
“你既未曾赴约,那我便只好亲自登门拜访了。”
彭越盯着那封信,又看了看赵听澜一脸无害的笑,再扭头望了眼身后仍冒着青烟的营寨废墟,整个人都懵在原地,木然接过书信。
“赵公子……你管这叫登门拜访?”
“正是。”赵听澜负手而立,微微歪头瞧着他,一脸理所当然,“我这不已经到了吗?你看。”
彭越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转身对着副将厉声嘶吼:“为何我从未收到此信!是不是你们......”
赵听澜抬手一笑,直接打断了他的咆哮:“哦,我差点忘记了,我压根没出去信。”
彭越:“......”
剩下卡在喉咙里,差点没把自己噎死。
身后的副将们也集体哑火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看着赵听澜那张笑眯眯的脸,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