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......要哭?
不能吧,好歹是安国公嫡女,将门之后,怎么会这般窝囊?
默了几许,见温软迟迟不肯抬头,满脸委屈的一心服软,小公主没了耐心,蹙了蹙眉头蹲下身子。
嘲讽她窝囊的话还没开口,看到她泛红湿润的眼角,倏地瞪大眼睛。
“本宫还没训斥你呢,你怎么要哭啦?”
还这般委屈...
后话没说出来。
温软暗道母亲所言不虚,踩着这条路疯狂往前跑,面上柔弱和委屈加重不少。
“公主殿下说得极是,我真是可怜,夫君带着外人回来,差点将我贬为妾室轰出府去。
是我无能,是我没本事,任他这般轻贱磋磨,如今落得这般田地,全是报应。”
贬妻为妾?
把正妻轰出府?
宋翌还是个人了?
小公主满脸不可置信,方才的愠怒一扫而光。
近些日子她被母后关在寝殿学刺绣,京城的事知道的不是很多。
关于宋翌带回个女人回来,还是刚才听着皇兄说的。
正好得知她被母后召进宫,正好借机寻她麻烦,出了几年前的怨气。
没曾想,竟从她口中得知了如此荒唐之事。
小公主气得原地跳脚。
“可恶,你好歹是个安国公府的嫡女,在大靖论身份尊贵,除了本宫,还有谁能越得过你去,他凭什么这么欺负你?”
温软听完,嘴角勾出一抹苦笑。
连往日放过狠话要她命的永河公主,都知晓她是安国公府嫡女,身份尊贵,不该受此折辱。
可是她推心置腹,掏心掏肺待了三年的宋家呢?
巴不得她早死,占了她的钱,夺了她的位。
瞧瞧,这是多么可笑?
“或许是安国公府家道中落,没了往日的风光,
再加上长乐公主是镇国公府之人,又得太后疼爱赐封号赐婚,
所以他们觉着背靠太后和镇国公府,才敢这般欺负我。”
说完温软捏住帕子抵在鼻间,抽泣几声。
为了让这位小主子同情她怜悯她,日后进宫见姨母时候不再找她麻烦,她今日也就豁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