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一个身穿明黄色宫装的少女立在她面前,挡住了她向前的步子。
传旨太监哎呦了一声,赶紧走上前行礼:
“奴才见过永河公主。”
永河公主......
温软抬眸只一眼,当即就认出了她。
还真是冤家路窄啊。
早年前她被冠上京城第一美人,第一贵女这些美名时,永河公主很是不服气。
盛怒之下,暗中让人砸了她恩义庄。
后来先帝得知此事,她领了好一番惩治,听说足足写了一个月的女训,到最后手都不会动了。
这位殿下是中宫所出的嫡女,按道理说,京城第一贵女,乃至大靖第一贵女的名头,她实至名归。
偏偏先帝爷就不在意这件事。
或许先帝爷是觉着,这不过是寻常百姓玩闹的小事,还不至于到动用圣旨褫夺封号的地步。
可怜小公主气不过,在深宫中又受罚整月,大病了一场。
至此,她不敢进宫探望姑母,就是担心撞上她。
毕竟亲娘是太后,亲哥是圣上,她哪有胆量和这位尊主起冲突啊。
没曾想,到这竟然撞上了。
“参见公主殿下。”
温软缓缓下摆,朝着她行了个蹲礼。
永河公主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,冷哼道:
“本宫瞧着也不过是个寻常女子,何以称得上第一美人啊?”
温软不知该如何接话,只顾着垂首沉默不作声。
小公主骄纵惯了,说话时自不会忌讳什么,张口就来:
“听说宋翌扔下你跑了,三年后带了沈景欢回来,两人还死皮赖脸的请母后赐婚,温软,你真可怜。”
温软都酝酿着情绪,准备好被她羞辱了,可是她张口便是可怜,这倒是让她为之一惊。
听母亲提起过,小公主吃软不吃硬,最爱帮那些受欺负的宫女太监出头了。
索性就顺着她,装出一副柔弱受气的模样来。
紧抿着嘴唇,微微颔首,声音故作哭腔颤抖:
“公主殿下教训的是。”
永河听到这声音,微微一愣。
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