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公主杏眼圆睁,狠狠瞪了她一眼,怒斥道:
“你说什么胡话呢。
安国公府虽只剩你一人,但安国公府百年忠魂还在,功劳还在,你怎能自轻自贱,不可以,听到没?”
“......”
温软浑身一僵,她承认刚才是在做戏,可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她鼻子一酸,眼中蓄满了泪。
视线渐渐模糊起来。
原来还有人记得她温家祖辈功劳。
她还以为......
她以为父亲一死,安国公府的功劳随着忠骨长眠地下,被世人所忘记。
说来也可笑,最后认可她,敬重她的,竟会是这位殿下。
“臣女...多谢公主体恤。”
这次她换了口吻,自这一刻起,她不再是宋府正妻,而是安国公府遗孤。
永河公主看着她,眉头微微一蹙。
起初看着她那两句,倒像是做戏一般,估计是想博得本宫同情,蒙混过关。
可是说到这里的时候,倒不像假的了。
母后抬举那个庶女,甚至赐封公主,是看在她为人稳妥乖巧,又有和亲之功的份上。
莫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?
本宫定要好好查查,万不能日后误了母后的清名。
纵使是瞧出了她有演的成分,此刻也全被心疼代替了。
小公主眉头紧蹙:
“听闻你身子未愈,受不得久跪,起来吧。”
温软眸光一闪,谢恩后赶紧起身,不过心里落了疑影。
她和宫里素来没有交集,何以她会知道自己生病之事?
是宋翌上朝的时候大嘴巴了?
可是她生病不过是小事,怎么会传到后宫来呢?
她是如何得知的?
小公主瞧着她垂头丧气,又因病憔悴的面色,一时间竟不忍心大声,语气又柔了几分。
“你记住本宫和你说的话。
在大靖,安国公府温家永远是不可动摇的第二皇族。
哪怕是镇国公府,也绝不是能欺辱安国公府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