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伶满脸疑惑,走上前轻声问道:
“小姐不是说,借着她们的手惩治沈氏吗?
如今为何又要这般护着她?”
温软冷哼一声,垂眸喝了口糖羹,淡言道:
“我怎会护着她?
这么做是为了保全我,保全赈灾钱粮安全运抵灾区。”
秋伶恍然明白她的意思,连连点头。
“对对对,这种紧要关头,千万不能有任何纰漏,是奴婢太过心急了,想的不够周全。”
温软没有说话。
她这个丫头和她一条心,看到主子受委屈,想方设法找补回来,替她出口恶气。
沈氏这番折辱她,这丫头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,眼见着有这样的机会,倒也不是她不周全。
“来日方长,新妾在府,咱们有的是机会。”
秋伶说完,上前两步,开始替温软布菜。
“小姐,奴婢的手艺见长不?”
她看着藕荷糖羹碗,浅笑着问道。
温软抿了抿嘴唇,连连点头:
“不是一般的见长,以前我能喝一碗,现在我能喝两碗。”
秋伶立时间撇了撇嘴,委屈巴巴道:
“那哪里是奴婢手艺见长啊,分明是小姐近些日子心中欢愉,胃口见好了。
对了,小姐,您说靖公子今年会不会陪您去江南赈灾?”
一听到这仨字,温软的心咯噔一下。
自从上次猜出今上不喜男女苟合之事后,她尽量压制这心中情感,尽力克制不想他。
如今被突然问出来,心中又是一番悸动。
他心善仁厚,怜悯穷苦之人,能和这样的人一起去,是她的荣幸。
可是,这次不行!
她现在是宋翌正妻,若是被人发现两人出双入对,简直就是致他俩于死命的利剑。
“一如既往,我孤身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