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啊小姐?
奴婢能看出来,靖公子对小姐的爱慕绝非表面那样浅显,
他又是筹备赈灾款的大善人,
和小姐简直是天作之合...”
“秋伶!”
温软把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。
“我和靖公子只是生意场上的关系,你莫胡言揣测,信口开河!”
秋伶被吓了一跳,赶紧跪在地上垂首认错。
“奴婢失言。”
不过看着地面时,她满脑子都是疑惑。
明明小姐倾心靖公子五年,揽月楼回来那夜就差明着和她承认了。
到如今还不到两月,她竟改了口。
温软缓和几分情绪,看着地上的人轻声道:
“我现在是宋府正妻,绝不会和任何男子有牵扯,你以后行事说话注意分寸。”
秋伶疑云未消,屈膝行礼: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,这里不必伺候了。”
秋伶行礼转身往外走,临近门口时,看了眼书窗前挂着的红荷伞。
她懂小姐的为难。
她懂小姐啊心口不一。
她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她自己。
红荷伞只要还在,靖公子就一定会在!
刚到门口,撞上慌张跑进院子的门子。
他赶紧在秋伶身边低语几句。
秋伶杏眼圆睁,满脸惊恐,转身进门时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“小姐,恩义庄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