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将手覆上画纸,指尖微微颤抖。
他若娶妻,他们之间就再无可能。
安国公府的嫡女绝不为妾。
哪怕是靖公子,也不可以。
“本人不才,尚未婚配。”
画纸被一阵阴影覆盖上,自上而下传来低沉声音。
温软猛地抬头,正撞上他那温润的眸子。
“你......”
她话未出口,伸出去的手被他紧紧地握住。
温热的气息从他宽大的掌心传来。
“靖公子,你,你...”
温软脑中混乱,张口结舌半天,愣是没说出一句话。
萧祯绕过书案,用力一拽,她整个人扑到他怀里。
熟悉的香气再次袭来。
她靠在他胸前,听着他那略有急促的心跳。
倏地,意识到失礼,挣扎着起身,却被他紧紧地抱回去。
“靖公子...我...”
她话没说完,萧祯抬手甩出银针,将周围的烛火熄灭。
收回手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,下颌沉沉抵在她额间,声音颤抖道:“别动。”
他闭着眼睛。
他不敢动,怕惊扰了这片刻温存。
更怕一动,便再也收不住汹涌情潮。
她是臣妻,他绝不能污了她的名。
就这样静静地抱着,哪怕片刻。
足矣。
温软睁开眼,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和略微颤抖的手臂。
本就悬着心,被他骤然拥入怀中,浑身一僵。
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清冽香气。
熟悉得让人发烫。
刚才她只是闻到了一丝味道,就料到是他来了。
看不见他的脸,只觉得抵在她额间的下颌微微发颤,连怀抱都带着近乎紧绷的克制。
她不敢乱动。
不知为何,她怕自己一动,便打碎了这难得的靠近。
原始藏了许久的倾慕,在这猝不及防之时翻涌荡漾。
脸颊微微发烫,心跳如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