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声音明显压低。
萧祯低下头,正对上她仰望的眸子,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刚准备应声,就听见屋子有动静。
“小姐,您在叫奴婢吗?”
秋伶揉了揉眼睛,说话时还打着哈欠。
温软神色一慌,赶紧收回视线,清了清嗓子道:
“啊、啊是的,我说我要歇息了,你,你先下,下去,不必伺候了。”
她双手紧攥着画纸,微微发抖,目光时不时往上瞥。
秋伶也没多想,她抱着烛台就出门了。
等着秋伶出门,温软放下画纸,赶紧往房顶看一眼。
刚才那窟窿没了。
她眉头微蹙,心中疑惑。
难道是思念过甚眼花了?
不对!
明明闻到了那个香气。
肯定是他!
一定是他!
温软拿着烛台,蹑手蹑脚走到院子里,往屋顶方向看。
空无一人。
她眉眼一暗,垮着肩膀回房。
坐在书案前,望着画上的人,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她这是在做什么?
她现在还是宋翌的妻子,怎么会想着私会另一个男人?
真是疯了!
这要是被人知道,会遭人唾骂的。
想到这,她双手捂着脸,很快又张开手指。
透过指间缝隙望着画中人。
这世道就是不公平!
要女子守三从四德,男子却能三妻四妾!
她留在这里,就是为了出口恶气。
她不是宋翌的妻!
“我不是宋翌的妻,我会与他和离,和离之后我就可以...”
说到这句话,她顿住了。
视线停在画像上,嘴唇紧抿半天,眸色中闪过担忧。
“他...是否已经娶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