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向来是一个好学生,善于学习复盘,取其精华去其糟粕,他低哑道:“下次我抱你,不站着。”
女人用力揪了一下他腿上的肉,“你听听自己说的话,良心不会痛吗?”
什么叫了就快点结束,骗子。
沈叙抱着她去拿吹风机,又重新坐回床上,“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“你学坏了,沈同学。”
男人轻柔地吹拂她的发丝,每一次牵拉都十分谨慎。
温之梨呢喃:“困了,想睡觉。”
沈叙黑眸幽深,盯着那片落地窗没说话。
女人没听到对方的回应,心里发毛,抬头看他,顺着对方的目光瞧见了那足足一面墙的全景玻璃窗。
温之梨:我真不是穿到了什么瑟瑟文学吗?
温之梨忍着双腿的酸胀,猛然起身,挡在他的眼前。
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,软着声喊:“老公。”
沈叙没料到她忽然起身,还这么乖顺地叫他老公,明明每次要哄了好久,她才会在意识混沌的时候叫几句。
男人微微怔住。
温之梨可怜地耸了耸鼻子,故作哭腔:“再做你就没有老婆了,明天天会亮,你实在不行就去自己去玩吧。”
沈叙沉息,线条紧绷的胳膊一把揽住她的腰,情事后性感的俊脸贴在温之梨的小腹上。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温之梨接过吹风机帮他吹头发,她的动作不如沈叙温柔,吹的毫无章法,每次吹完,沈叙秒变顺毛小狗。
她捏了捏对方的耳朵,又晃着人商量:“咱们日子还长呢,以后慢慢开发,好不好呀?”
沈叙嘬了一口她的白软的脸蛋,“知道了,听你的。”
他还没做什么,就把人吓地够呛,沈叙涌起一股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