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梨,回去后要不要和我一起晨跑?”
“no,诛邪褪散。”温之梨强势拒绝。
她摸着自己被咬的地方有理有据道:“我已经毕业了,你见过谁刚毕业就六点爬起来跑步的?”
温之梨忽然抛了个媚眼,诱惑道:“不然你也别跑了,六点正是抱着老婆睡觉的好时光。”
沈叙向来对于温之梨的克制为零,把人带到床头亲了一会,并未深入,只是温柔地,缱绻地贴吮唇瓣。
“我发现,你好像有事叫老公,没事叫沈叙。”
沈叙长眸微眯:“嗯?”
温之梨心虚,小声辩解:“你的名字很好听,我喜欢这么叫。”
“哪里好听?”
“叙,本来是叙述说话的意思,但是你话很少,和本人有一种反差,但不为违和。”
沈叙点了点头,手掌拂在她的侧颈,感受到温热的脉搏缓缓跳动。
他跪在床头,即使是密闭的卧室,他也下意识把人圈进怀里,筑成一个只有他们彼此的小世界。
半晌后,俩人相拥躺下,窗外一片浓黑,海浪声海浪声低低地拍打着海岸,温柔又绵长。
温之梨枕在他的手臂上,困倦地捏玩某人的手掌。
她轻声问:“你为什么喜欢我叫你老公啊?”
黑夜中响起男人低柔的声音:“因为它代表了归属感和独占性。”
沈叙缓缓出声:“因为爱你,所以想要成为这段亲密关系中的唯一,想要被你独占。”
温之梨侧过身,紧紧搂着他: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她伸手一拉,将被子高高罩住两人,循着他的呼吸去亲吻那柔软的地方。
“我也爱你呀,老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