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唇瓣带着沈叙炙热的爱意和情欲肆意勾缠。
温知梨在头昏脑涨的时候居然庆幸,自己没有在大三大四答应这个人共浴。
难怪每一次她选择泡澡的时候,沈叙总要恬不知耻地问一遍,屡败屡问。
温知梨鞠躬扶着浴缸边缘,背后盛开的蝴蝶骨像舒展的羽翼不停颤动。
“阿梨,你知道怎么才能快点结束的,对吗?”
温之梨的手都打滑,瓷面都快扶不住了,终是喊出了他想听的话:“老公。”
“慢一……”
突然像被投了一块巨石,狠狠砸进浴缸,水花四溅。
吓得人无端发颤,一个字都说不完整。
浴缸中的水渐渐没了温度,但俩人丝毫不觉得冷。
甚至滚烫的身躯似乎要把荡漾的水烧沸腾。
沈叙稳稳拿着带进来的绿植,希望这里的水质会有助于它们成长,尽心培植。
晚上十点,温知梨被人裹着浴巾抱了出来。
身后凝结的水雾从浴室的门缝钻出,沈叙高大的身影立在朦胧水汽中,像守护着怀中珍宝的巨龙。
“快,快放我到床上去。”温知梨拢着胸口的浴巾,有气无力地催促。
沈叙长腿一迈,将人放坐柔软的床垫上,从肩上取下干净的毛巾给她擦头发。
男人半跪在床边,温之梨软绵绵地靠着他,等他吹头发。
她闭着眼嘀嘀咕咕:“还是床舒服,二十岁的身体,六十岁的骨头……全散了。”
沈叙擦拭的动作一顿,薄唇微抿:“不舒服吗?”
温之梨:“太久了,站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