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喜欢亲吻啊。
翻来覆去的。
她被吻得头昏脑胀,总是无意识地向源头贴近,寻求依靠。
沈叙的手掌很大很热,握在曲线上,移至腿下。
白腻细滑,勾人心痒,爱不释手。
温知梨回忆起之前洗小内内的原因,此时同样的感受让她羞红了脸。
温软的唇正含着她的耳垂轻咬,厮磨。
她羞赧难耐,将滑落在脚踝的布踢掉。
一双眼含着春光,勾人一亲芳泽。
沈叙眉目深浓,清冷气质不复,眼尾猩红,黑眸湿沉。
一副无法自控的模样。
昏暗的灯光勾勒出带着狠劲克制的蛰伏气势,蹙眉隐忍。
还没开始作业,温知梨就被他亲出哭腔。
她使出浑身的气力,抬腿抵在他的绷硬的腰腹上,“别亲了,有完没完啊。”
沈叙微怔,垂眸盯着那只白嫩的玉足,舌尖死死抵在下颚。
他伸手握住脚踝,侧身倾斜,一手打开床头的抽屉。
温知梨看着他,怎样咬开包装,怎样打开雨伞。
静沉沉的四周,无声对望,焦灼万分。
该死,这也太性感了!
线条流畅的肩线紧绷利落,动作舒展间,充斥着浓浓的荷尔蒙。
温知梨被他蛊惑地神魂颠倒,予给予求。
窗外的夜色浓黑如墨,月光渐渐微弱。
室内响起愉悦又压抑的闷息声,胸膛起起伏伏。
温知梨被他握着两只手腕,唇瓣色泽嫣红透亮,一直微张着。
楚楚可怜中又妩媚动人。
地板上落下第三把雨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