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梨转身想躲,被人眼疾手快地握住腰,摁了回来。
作业很累。
和颠勺差不多。
“沈叙,想睡觉。”温知梨哑着嗓商量。
男人的前额被汗湿的发丝挡住,深邃缱绻的眉眼直勾勾盯着她。
低头讨好似地轻吻:“马上,阿梨乖。”
温知梨叹气,气若游丝:“不乖,我真的不行了。”
舒服过头就是难受啊!
沈叙没动,隐忍着:“阿梨。”
温知梨认命地背对着他,默默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下面。
卖萌可耻。
——
温知梨不记得昨晚几点睡的,隐约觉得夜色发亮。
一觉醒来已经日晒三竿。
头痛,意识和身体同时苏醒。
腰很酸,全身都不舒服,尤其是不可言说的地方。
她四脚朝天,平躺着发呆看天花板。
系统出个远门也太久了。
沈叙上辈子一定是一只狗,太能啃了。
精准到胃,略微夸张。
但,很厉害。
上头了一会温知梨就不行了,人与人的差距还是那么大。
门被推开,沈叙缓缓走到床边:“醒了?难受吗?要不要现在吃东西?”
温知梨摇头,朝他伸手,想让对方拉她一把。
抬起的手臂纤细白皙,却点缀着斑驳的红梅,一路延伸至露出的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