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搂着她的腰,单臂将人放倒,倾身而下。
额头相抵,低声道:“缓不了。”
“别压着我,难受。”
温知梨双手抵着,手指陷进男人富有弹性的胸肌上,温温热热,一种偏软的硬,一点也不咯人。
她瞬间被吸引了大半注意,“我能rua一下吗,好舒服呀。”
沈叙轻舔那饱满嫣红的唇珠,“我是你的,想摸哪里都可以。”
温知梨开心地回吻,“沈妃说话越来越好听了。”
男人沉欲的双眸紧紧凝着她,“但是要快点,待会你可能没力气。”
“瞧你说的,我还能这么菜?”
不得多玩两下。
但豪言壮志最后统统被吞没,溢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指骨透着薄红,指甲无意识抠进皮肤,细密的指痕斑驳在胸膛上。
压在上面的身影又贪又烫,细汗浸在美玉上,周遭空气如同沸腾的水,温度越来越高。
温知梨难捱地扭动,红晕布满脸蛋:“好热。”
追逐而来的唇瓣毫无理智,毫不克制,如行走沙漠的旅人,看见湖水,便一头栽进,拼命地汲取生命之源。
口腔又软又麻。
身体也如同过电,细小的动作都能惹起一阵颤热。
温知梨漂亮的眼尾如红线一般上翘,睁开时,迷离的瞳孔像隔了一层雾气,朦胧一片,与黑影共同沉沦。
沈叙的手指勾着白色腰带,声音如同沙砾碾过,沙哑的不像话。
“阿梨,好漂亮。”
随着一声轻唤,腰带散开,大片羊脂白玉暴露在空气中。
温知梨双臂交叠,捂住自己的眼睛:“你别一直看。”
双腿不安地搅动,心怦怦怦怦跳个不停。
细韧的腰肢被人握着,两手交叠被扣至床头。
温知梨被迫仰起头,腰弯成一道桥,承受某人骤然变重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