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啸云……你到底……是什么怪物……”
同一时间,巴黎,总理办公室。
法国总理阿尔贝·勒布伦,看着手中的电报,脸色同样难看。
办公室里光线昏暗,壁炉里的火明明灭灭,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。
“缅甸丢了,”他对殖民部长说,“下一个,就是我们的印度支那。”
“我们必须立刻增兵!”殖民部长急切地说,“从本土调两个旅,不,三个旅,紧急增援印度支那!在越南北部构筑防线,绝不能让他南下!”
“增兵?”勒布伦苦笑,“钱呢?兵呢?本土的工人正在罢工,军队士气低落,财政赤字高企。我们现在能做的,就是发表一份声明,对龙啸云的行动表示‘最严重的关切’,同时向印度支那增派一个团,做做样子。”
“一个团?那有什么用?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!”勒布伦也拍了桌子,“跟英国人一样,派舰队去远东?跟龙啸云开战?你打得过吗?英国人的远东舰队,一天就被全歼了!我们的远东舰队,比英国人强吗?”
殖民部长沉默了。
“去办吧。”勒布伦无力地挥手,“另外,秘密联系南京。告诉委员长,只要他愿意牵制龙啸云,我们在法租界的问题上,可以做出让步。”
“是。”殖民部长躬身退出。
勒布伦坐在椅子上,看着墙上的世界地图。
法属印度支那,那片红色的土地,曾经是法兰西殖民帝国的骄傲。
现在,它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华盛顿,白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