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三十年。在下读书,考功名,入翰林院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。"
"不容易吧?"李玄的声音淡淡的。
"不容易。"陈玄之的手按上了剑柄。"所以在下格外珍惜这个机会。"
"王爷,今晚东宫是你的死地。"
"你确定?"
"四百二十人,皆是死士。在下又提前布好了后手,切断了这一区域与外界的联络。"
"御林军和镇北军赶过来,少说也要半个时辰。"
"半个时辰,足够了。"
李玄听完,点了点头。接着他做了一件谁也没想到的事。
他回头,冲着殿内喊了一声。
"铁柱。"
"在。"
"你后脑勺那道疤,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?"
赵铁柱一愣。"您说那是南疆巫术,叫什么心蛊引。"
"对。心蛊引有一个特性。"李玄的声音在月色下清清楚楚。"被种了心蛊引的人,体内会有一股潜藏的力量。平时察觉不到,但在生死关头,蛊虫为了自保,会激发宿主的全部潜能。"
赵铁柱的眼睛亮了。
"您的意思是——"
"试试看。"李玄拔剑。"你不是一直想知道,那玩意儿到底在你脑袋里种了什么吗。"
"今晚,是个好机会。"
陈玄之挥手。四百二十名死士同时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