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的刀盾手率先压上来,脚步整齐划一,盾与盾之间严丝合缝,推进的速度不快不慢,把进攻的空间一寸一寸的压缩。弓弩手在后排抬起了弩机,箭头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
"放!"
第一轮弩箭呼啸而出。李玄侧身避开三支,手中长剑横扫,将剩余几支拍落在地。赵铁柱和李敢从殿内冲了出来,一左一右挡在李玄身前。
"王爷退后!"
"退什么。"李玄踏前一步,剑尖划过一道弧线,挡住了第二轮弩箭中角度刁钻的三支。
"铁柱,左翼那群弩手,你能不能碰到?"
赵铁柱看了一眼,距离大约三十步,中间隔着两排刀盾手。
"有点远。"
"那就杀过去。"
赵铁柱嘿了一声,攥紧了手中的单刀,低头冲向了左侧。
他的跑法跟正常人不一样。重心压得很低,几乎是贴着地面窜出去的。第一个挡路的刀盾手举盾来挡,赵铁柱一个翻滚钻到了盾墙的缝隙里,刀从下往上撩,割断了对方的腿筋。
盾墙出现了一个缺口。他从缺口里钻了过去。
第二个,第三个。
刀法简单粗暴,全是战场上磨出来的杀人技,出刀又快又狠,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。
但对面的死士也不是吃素的。第四个人徒手抓住了赵铁柱的刀背,另一只手的匕首直刺他的咽喉。
赵铁柱松了刀,用额头撞上去。
"砰"的一闷响。
两个人同时退了一步。那个死士捂着鼻子,血从指缝里涌出来。赵铁柱晃了晃脑袋,后脑勺的旧伤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。
痛感蔓延到了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