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"哀家就给他画了一幅画。"
"他不哭了。"
"他说,这是他娘亲去世之后,第一次有人对他笑。"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李玄站在她对面,面色不动。
"然后呢?"
"然后城破了。"太后的手指在画卷上停住。"太祖皇帝的大军攻进来的那天晚上,东宫起了大火。所有人都说太子自焚了。"
"太后的意思是,他没有死。"
"他当然没有死。"太后抬起头,看着李玄。"因为是哀家,把他从火里抱出来的。"
赵铁柱手里的刀差点脱手。李敢的呼吸急了一拍。
李玄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"你救了前朝太子。"
"对。"
"然后呢?把他藏起来了?藏了三十年?"
"不是哀家藏的。"太后站起身。"哀家只是把他交给了一个人。"
"那个人把他带走了,带到了很远的地方。"
"谁?"
太后看着他,嘴唇张了张,又合上了。
"这个名字,哀家说不出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