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上也蹭了一坨黑乎乎的墨。
李玄走过去,弯腰把她抱起来。
她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,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,蹭得他那件新做的白色锦袍上多了一个大黑印子。
"这丫头。"
李玄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黑印子。
没有生气。
他把红提交给门口等候的侍女。
然后,折回书房,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一张宣纸。
上面的字很稚嫩。
但"红"字的最后一笔,收得格外有力。
他把这张纸折好,放进了书桌的暗格里。
和那件旧肚兜放在了一起。
三日后。
赵铁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。
他开始能下地走动,虽然走两步还是有些发虚,但至少不用再躺着了。
这天清晨,他照例在院子里活动筋骨。
扎了半柱香的马步后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具体是哪里,他说不上来。
就是脑子里,那个声音,那句话,反反复复地冒出来。
"莲花,就要开了。"
"天下很快就要回到它真正的主人手中。"
他越想头越疼。
但他就是停不下来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驱使着他,逼着他去回忆。
"铁柱!"
李敢从外面跑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文书。
"别在这儿傻站着了,王爷有任务给你。"
"什么任务?"
"王爷让你去查一个人。"
李敢把文书递给他。
"翰林院编修,陈玄之。"
赵铁柱接过文书,翻了两页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"陈玄之……这名字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