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。
整个人猛地一哆嗦。
"怎么了?"李敢被他吓了一跳。
"这个名字……"赵铁柱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。
"我在哪里听过。"
"你听过?在哪?"
"就是……就是那个梦里。"
赵铁柱抓着文书的手,开始发抖。
"梦里那个跟我说话的声音……他自称过一个名字。"
"我一直想不起来。"
"但刚才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,突然就——"
"'玄之'。"
"他说,他叫'玄之'。"
李敢的表情凝重起来。
"你确定?"
"不是百分之百确定……但我的直觉告诉我,就是他。"
赵铁柱攥着那份文书,脸上的困惑渐渐被一种压抑的愤怒所取代。
"赵无极把我抓走之后,一定让这个陈玄之对我做了什么。"
"梦里那些话,不是普通的梦话。"
"那是……那是有人在往我脑子里灌东西。"
他想起了什么,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。
"这里,这里有个疤。"
"我以为是被抓走的时候磕的。"
"现在想想……不对。"
李敢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赵铁柱的后脑勺上,确实有一道细长的疤痕,已经结了痂,但形状规整,根本不像是磕碰造成的。
更像是——被人用什么利器,刻上去的。
"我去告诉王爷。"
李敢转身就跑。
"等等!"赵铁柱叫住了他。
"这件事……先别急着跟王爷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