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雕在几百米的高空滑翔,牢牢锁定那个鸭舌帽男人。
陆远闭着眼睛,脑子里不断接收着,金雕传回来的画面。
那男人很狡猾,在省城的胡同里左拐右绕,专门挑人多的地方走。
换了普通人,早就跟丢了,但在金雕的鹰眼下,他这套根本没用。
穿过三条街,鸭舌帽男人最后钻进了,东郊的一家药铺。
药铺门头上,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——仁济堂。
金雕盘旋在药铺上空,视线穿过天井,看到鸭舌帽男人进了后院。
后院里,站着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。
两人交头接耳说了几句,灰中山装从兜里,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直接递过去。
鸭舌帽男人接过来,打开信封看了一眼,发现里面全是大团结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,把钱揣进怀里,转身从后门溜了。
陆远睁开眼,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
仁济堂是吧?
好得很!
他把赵虎叫过来:“虎子,你去查查东郊那个仁济堂,摸摸他们的底。”
“记住别打草惊蛇。”
赵虎办事利索,当天下午就跑回来了。
“远哥,打听清楚了。”赵虎咕咕灌了一大口水。
“这个仁济堂,半年前才开张。”
“老板姓郑,以前是倒腾药材的二道贩子。”
“半年前?”陆远敲了敲桌子,“时间卡得挺准啊。”
半年前,正好是太白回春膏打进省城市场,卖得最火的时候。
“这姓郑的手段挺黑。”赵虎接着说。
“开业以来,一直在低价倾销,各种中成药。”
“赔本赚吆喝,抢了周围好几家老字号的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