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个二道贩子,哪来这么多钱烧?”陆远问。
赵虎压低声音:“我找隔壁卖杂货的老板打听了。”
“这仁济堂的真老板,根本不是姓郑的。”
“是个从南方来的女人。”
“女人?”陆远眼神一动。
“对!这女人从来不在店里露面。”
“但每个月月底,都会有一辆挂着粤省牌照的黑色轿车,停在巷子口。”
“姓郑的就跟孙子似的,上车去汇报账目。”
陆远心里有数了。
粤省来的神秘女人,半年前开张,低价倾销,现在又搞投毒这出。
这不是普通的同行竞争,这分明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狙击。
“行,我知道了,你继续盯着店里的事。”
到了晚上,陆远一个人带着黑虎和雪球,悄悄摸到了仁济堂的后院。
夜深人静,药铺里早就熄灯了。
陆远翻墙进去,让雪球在院子里找线索。
雪球对气味最敏感。
它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最后钻进墙角的垃圾堆里,扒拉出几个被踩扁的空玻璃瓶。
陆远捡起一个瓶子,拧开盖子闻了闻。
瞳孔猛地一缩。
瓶子里残留的气味,跟那三盒问题药膏里的一模一样!
虽然恨不得,现在就冲进去把姓郑的揪出来,暴打一顿,但陆远还是忍住了。
没有化验报告,光靠气味,可定不了罪。
陆远深深看了仁济堂的牌匾一眼,冷哼一声,悄然离去。
第二天,苏敏的电话,打到了专营店。